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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林思绾被安洵说的哑言,半晌才又说:“安洵,你说的有道理,可我真的觉得孩子的家庭有问题,这种感觉太强烈了。”

   “思绾,这种话可不能随意揣测,这里不是国内,这是在国外,没有证据的说辞还是严谨些好,千万不要自己给自己惹事,能住在这里的人都不是普普通通没有一点背景的人。”安洵劝慰道。

   “那孩子太可怜了。”林思绾苦涩道。

   怎么连安洵也这么怕事呢?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多管闲事了?

   虽然并不相信安茜会对恒恒做些什么,可林思绾的话还是让安洵有了些许担忧,安茜的性格早不像过去了,万一她情绪失控,真的对恒恒做了这些事情怎么办?

   不会的,安茜那么宝贝恒恒,肯定不会伤害他的!

   “我知道说话要严谨,我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我说的都是对的,我只是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罢了。还有那个孩子手背上有个伤口,昨天已经快结疤,今天居然又流血了……种种状况让我不得不多想。每一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小天使,我是他的老师,我有责任去了解去关心他的身心健康,你说是不是?”林思绾苦涩地笑了笑。

   “思绾,你是心里压力太大了,所以才会看不得孩子有任何不好。”安洵制止了林思绾的揣测,平静的解释道:“也有可能是疹子没有处理好留下的印记,被你误认为是针孔;手背上的伤,也许是孩子昨天放学后在家里被东西砸到所致,这些可能性都不能排除,要知道每一个孩子都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哪一个妈妈不疼不爱呢?”

   因为不确定,所以林思绾才找安洵吐吐槽,顺便询问一下他的意见,没想到他不但不支持自己,甚至还把后果说得这么严重。

   安洵伸手拍了拍林思绾的肩膀,柔声道:“思绾,我知道你喜欢孩子,但……。”

   “安洵,我知道了。”林思绾笑容略为僵硬:“或许真的是我没有弄清楚状况吧,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
   既然安洵不相信她,她也没有必要再说这件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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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也是,对于安洵来说,那个孩子只是一个无关自己的陌生人,是不是受虐待跟他也没有一点关系。更何况他还是个医生,什么生离死别、大伤小伤没有见过?估计早就麻木了。

   “对了,思绾,你今天画的画稿我看了看,很不错,需要我帮你投到法国这边公司去吗?”安洵转移话题。

   “不用了谢谢,我只是画着玩的。”林思绾掀起唇角笑了笑。

   “好吧。”

   ***

   安洵吃过饭,离开了别墅的时候直接驱车前往安茜的住所驶去。

  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刹那,安洵却又有些犹豫了,如果真如思绾所说,安茜虐待恒恒,他该怎么做?

   把恒恒带走?留下安茜一人生活?不行的,这样安茜会疯掉的。这些年幸好有恒恒陪伴在她身边,陪着她度过那些最难过的日子,也是恒恒让她的生活不再孤单。

   安茜已经视恒恒为所有,怎么能接受得了恒恒离开她呢?连思绾稍微跟恒恒亲近一点,她就开始焦虑,惶恐起来。

   如果他把恒恒带走,她不彻底疯了才怪。

   安洵有些烦燥的抓了抓头发,这件事情他真的……有些不知所措呢。

   “安先生?”惠姨出来丢垃圾,看到安洵坐在车里抽烟,很意外地问道:“安先生过来怎么不进屋去?安小姐在里面呢,恒恒也在呢。”

   “知道了。”安洵推开车门下了车,在门口把烟抿灭,丢到垃圾桶里后进了别墅。

   “哥,你来了啊。”安茜满脸笑容推着轮椅过来:“哥,你吃晚饭没有?没有的话我让惠姨准备。”

   “我吃过了。”安洵站在安茜身后,推着她进去:“今天没有带你喜欢吃的甜点过来,下次再补上好不好?”

   “哥,我又不是吃货,哪需要你每次过来都带东西啊?”安茜鼓着腮帮撒娇道:“以后你多多来看我就行了,家里总是冷冷清清的。”

   “好。”安洵愧疚的点了点头,在客厅角落位置看到恒恒坐在小椅子上,埋头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
   “恒恒,舅舅来了,你怎么不叫舅舅呢。”安茜向着那边说道:“这孩子怎么老是不懂礼貌呢。”

   恒恒抬起小脸,用特别轻的声音喊了一句:“舅舅。”

   “哥,恒恒就一个爱好,爱画画,将来长大了可能要当个画家了。”安茜自豪的说道。

   安洵笑了笑:“将来要是能当画家也挺好的。”

   他往恒恒走去,恒恒手背上包扎很明显,安洵一眼便看到了。想到林思绾刚刚那些话,他故作随意般地问道:“恒恒手受伤了?”

   安茜心里咯噔一下,安洵出现时她就觉得他今天过来别有目的,上次他过来是因为自己责怪他来法国几天都不过来看看她这个妹妹,他才勉为其难的过来坐了一下。

   因为带着林思绾来法国,安洵不怎么敢面对她这个妹妹她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
   她也知道自己是一直在给他压力,怪他医术那么好却连她这双腿都治不好,生生把他逼无耐了。

   今天安洵不请自来,不用想也能肯定跟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。

   回想起下午去学校接恒恒时,林思绾站在二楼的情景,她不会是跟安洵胡说了什么吧?

   “哥,你帮恒恒看看严重不严重。”安茜很自然的回答。

   恒恒垂着头依旧画着画,在安洵高大的阴影覆盖在自己身上时,他的小脑袋越垂越低,最后把自己手里的画遮得严严实实。

   “恒恒,给舅舅看看你画得是什么好不好?”安洵蹲在恒恒旁边,俩人高度差不多,他深邃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,柔声问道:“手怎么受伤的呢?”

   “砸到的。”安梓恒小声的说。

   “疼不疼?”

   恒恒摇头:“不疼。”

   安洵握着他的手准备查看,他却挣扎着反映有些激烈:“舅舅,我不疼。”